网游版《我的世界》 模拟类新游《生态世界

2017-10-30 22:45

  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我的世界(Minecraft)》热潮带来的影响。当一个游戏像《我的世界》那样,不着眼于传统的英雄史诗,转而将重点放在创造性和集体性上,会对孩子们的未来带来怎样的影响。毫无疑问,《我的世界》热潮对孩子们的影响是普遍存在的。在创造虚拟世界的过程中,年轻人们不但被赋予创造属于他们的建筑物的,还被赋予了创造规则及结果的。

  《玩家一号(Ready player one)》,是恩斯特·克莱恩(Ernest Cline)写的一本未来幻想小说,最近正在被史蒂文·斯皮尔伯格(Steven Spielberg)翻拍成电影。这本小说描叙了未来虚拟现实技术与网络游戏得到了完美结合,人们沉溺于一个名为“绿州”的虚拟游戏世界中。克莱因在宣传自己新小说《无敌舰队(Armada)》的中,认为“斯皮尔伯格将《玩家一号》改编成电影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在向整个世界展示虚拟现实世界的可能性。”

  克莱因或许是对的,但在我们的世界跨进虚拟现实之前,让我们记住在Oculus公司推出他们的虚拟现实头戴式显示器的时候,在电影制作人对未来作出各种各样的幻想的时候,孩子们已经在一个充满爬行者和黑曜石的像素世界中着这个即将到来的未来。孩子们在马库斯·泊松(Markus “Notch” Persson,《我的世界》之父)设计的系统中,建造着自己心目中的世界。看着孩子们在《我的世界》建造世界,是不是让你觉得关于虚拟现实的未来是乐观的。但你会发现在某个层面上,《我的世界》关于现实世界的观念是充满问题的。

  你大概会好奇为什么我会提到“现实世界”,一个游戏世界怎么会牵扯到现实世界?一个游戏不就是由程序创造出来与现实相的世界吗?不,我们必须知道电子游戏在21世纪已经是重要的叙事方式之一。像古时的童话及一样,今天的电子游戏并不是单纯的娱乐消遣,它们是一套复杂的交互系统,引导着年轻人去感受他们的生活体验。今天的游戏世界塑造了明天的大界。所有的游戏展示给玩家的其实都是真实世界的倒影。

  《我的世界》的问题在于,一方面,它提供了一个令人难忘的虚拟创造空间,让我们认识日常现实世界中关于时间和空间的。而另一方面,它展示了过往工业时代的错误观念,游戏中的世界只是被用来开采和利用,游戏中的每一个方块,都只是实现玩家目标的工具。固然,《我的世界》成功的激发了孩子们解决问题的能力,但是却没能正确的展示真实的物质世界,对于未界的开拓者们来说,《我的世界》在资源决策的思考上并没有太多的帮助。但或许《生态世界(ECO)》这款游戏能够解决这一难题。

  《生态世界》是Strange Loop Games正在的一款新游戏,在画面上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我的世界》,一款画面美化后的《我的世界》。《生态世界》是一款讲究生态平衡的游戏,过度的使用资源,会导致玩家所处的世界被耗尽并,而过少的使用资源,又会引发流星撞击,导致世界。星球存在着它本身的自然系统,其中的动物会进行捕猎,来维持,还会繁衍后代。同时花草树木也存在着荣枯。玩家需要通过种植或者捕猎来维持生命,除了最基本的维持生命之外,更需要通过宏观的调控来保持整个星球的自然系统平衡。因此,玩家必须的来自外部的和导致玩家的内在。

  约翰·克拉耶夫斯基(John Krajewski),Strange Loop Games的创始人,《生态世界》的主设计师,告诉我们玩家必须“试着在的过程中不去制造另一场。”《生态世界》是一款能看到有限资源带来何种影响的沙盒游戏,游戏中有着上千种动植物,每一种都匹配有独特的AI系统,并且无论玩家是否登入游戏,这个AI系统都会24小时的通过接运作着。在《生态世界》中,玩家们可以通过研究真实世界的生态系统,从而在游戏中制定各种科技、社会、及经济决策。而事实上,玩家们真的需要在游戏中制定各种科技、社会、及经济决策,《生态世界》设置了独特的“玩家”系统:“游戏中,法律将对玩家产生约束力,也就是说,当‘’决定玩家每天只能砍十棵树时,一个玩家尝试砍第十一棵时,将会被游戏系统。游戏中的每个个体都将被集体制定的决策所约束,本质上模拟了理想状态下的刑事司法系统。”

  《生态世界》中,“玩家”具体采取什么制度,这完全取决于玩家的选择。“玩家”可以选择全民的完全制度,可以选择少数服从多数的选举代表制度,还可以选择让由者或者少数人掌控。玩家们可以清楚的感受不同的模式对可利用资源、植物群、动物群以及整个周边的影响。或许,长远来看,玩家们也可以柏拉图(Plato)的,建立一个由少数哲学家组成的“哲学王”。